※all主角拒绝接受一切对家关注※

※有会画水彩的爹爹教教我吗😭※

超级宠本命,是个只会发小甜饼的废人一个【并不】,主角极右,本命极右,除此以外的cp会超级戳我雷点。以上。

【5927】夏夜与你(短,一发完)

※OOC※还很垃圾※意识流,没了。 “我的时间……还剩下十年。”泽田纲吉笑着对狱寺隼人这样说了。 *抛开彭格列不看,泽田纲吉绝对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孩子,不早退不旷课,只是偶尔会在上课时不小心打瞌睡,对老师同学的恶意欺压也是全盘照收,最擅长的是吐槽与迟到…啊,划掉最后一句。总之在他碰到里包恩之前十五年的人生火车运行平安,虽然最后还是脱了轨。 他只是觉得困扰。 突然到来的伙伴与战争逼迫着他成长,他的家庭教师为他在黑暗中指路,他在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之后攥紧了指环告诉自己要前进,一旦后退大概就等于输给了当时懦弱又无能的自己。 在黑曜战时是这样,在指环战时也是这样,在并盛神社那棵最古老的樱花树下鼓起全部勇气拽住自家岚守的衣角时,他依旧如此。 *泽田纲吉,你要往前。 *直到未来战为止。 白发的男人笑的猖狂,脸上倒三角爪牙般的刺青在泽田纲吉的眼里疯狂放大旋转着填满整个世界,白兰轻飘飘地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告诉他说,纲吉君你只剩十年啦。 十年啊。 在轰飞白兰之前泽田纲吉用自认为不太灵光的脑子想了想,第一反应居然是自己会不会变成灵魂体窝在指环里听着狱寺弹钢琴。老实说他对死亡并没有什么实感,只是觉得躺在棺材里的感受的确糟糕。他的后脑勺依旧记得底板坚硬冰冷的触感,鼻尖也似乎仍缠绕着甜蜜腻人的花香,那仿佛是来自海底最深处的黑暗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与光隔绝,沉默地诉说着十年后泽田纲吉死亡的事实。 铺天盖地的孤独感涌起,从胸口溢出然后逐渐淹没了他的口鼻,黑色的怪物在泽田纲吉的心底挖出了无法掩埋的沟壑,他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就红了眼眶。 *在回到了自己的时代后泽田纲吉也没来得及想太多,里包恩告诉他需要补起来在未来战浑水摸鱼期间落下的功课,测验没有及格的话估计明天并盛头条就是某热血少年裸奔街头。泽田纲吉预想了一下以后凄惨的生活,感叹自己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为什么超直感不能用来蒙选择题? 抱着这种想法在心里扎着giotto的小人,纲吉最后还是在放学后把自家岚守兼现任男友拖回了家里指导作业,里包恩不知道跑去哪里折腾些什么玩意儿了,总而言之,现在的状况就是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安心吧,狱寺那点出息真的做不出什么青春期男生一时冲动能做出来的大事。 纲吉盯着狱寺的侧脸理所当然发起了呆,眼神粘在了狱寺那副好皮囊上就挪不开了,他想狱寺戴眼镜扎起头发时很好看,碧绿的眼睛也很好看,表情严肃但却没有让人感到寂寞,比起十年后隐忍痛苦的脸来说,这可要好上太多了。纲吉不自觉地啃起了笔帽,十年后他的死亡到底是给了狱寺什么样的打击,才会让男人看向他眼神中的感情带着这般沉重与绝望? “……十代目,十代目?是有哪里听不懂吗?”发觉狱寺担忧地探头过来纲吉才意识到自己的走神,抬起头刚想开口回应却发现两人间的距离似乎暧昧的不行,双唇开阖了两下还没能发出声音,年轻的岚守就先一步红了整张脸偏开了头。 什么啊……纲吉小声嘟囔也捧着脸转了个身,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好几分钟,就在未来首领为了分散注意力把飘忽的关注点扔在了如何说服初代解封超直感让他能够糊弄过考试的时候,狱寺似乎下定决心一般把纲吉背过去的身子扳了回来面对自己。 “诶?狱,狱寺君?”还没能反应过来突然就被狱寺直接摁进了怀里,未冷却下来的温度这回直接蔓延到了耳根,纲吉慌乱地想要挣脱却被狱寺有力的双臂箍的发疼,他能感受到恋人不安稳的呼吸与心跳,以及因为发声而震动的胸膛。 “……十代目最近,很不安的样子。” 他的岚守似乎是想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肉里一样用力收紧手臂,带着仿佛泽田纲吉这个存在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的颤抖。 泽田纲吉愣住了。 自从回来后就一直努力压抑在心底的念头因为这句话再次抽枝发芽,一点一点抽干心脏全部跃动的力量。他眨了眨眼觉得眼眶干涩,开口却问狱寺君要不要参加今天的烟花晚会。 *没有通知任何人就拽着狱寺出了门,泽田纲吉哭丧着脸想晚上回去大概会被他严厉的家庭教师给整到死,也不知道彭格列现在找第十一代还来不来得及。 哈,管他呢,正好活不过今晚明天的测验也可以不用参加了。 一边自暴自弃一边拉着狱寺的衣角,泽田纲吉寻找着观赏烟花的最佳地点,天黑以后的路并不是很好走,他小心翼翼地前进却还是被绊了一下。 “十代目小心!”狱寺及时地拉住了纲吉的手臂,不过由于惯性还是跟着一起倒了下去。 两个人狼狈地跌在带着湿润气息的草地上,周围空无一人,泽田纲吉看着歪在一边的狱寺突然就笑出了声,他小声说着幸好已经到达目的地了,不然就赶不上第一发烟花了吧。两个人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泽田纲吉看着漫天的星星发起来呆,在找出他能看到的第四个星座后,狱寺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十代目还在考虑未来的事情吗?” “……狱寺君果然很厉害呢,这种事情也瞒不过去啊。”泽田纲吉不好意思般挠了挠头,停顿了一会儿笑着开了口:“我其实,一直都很懦弱来着。” “我很害怕。” “原本只是害怕孤独,但是在认识了狱寺君你们之后,觉得终于不是一个人的我发现自己更难过了。身边重要的人越来越多,就越是觉得没有办法一个人离开,或者是目睹你们的离开。” “……我很害怕。” “我的时间……还剩十年。” 泽田纲吉笑着对狱寺隼人这样说了。 烟花尖啸腾空,在终点爆裂炸开,分散成无数彩色的光点落下消失,最后只剩闪烁的灰烬。 泽田纲吉坐起来盯着自己的右手,古典而又高贵的蓝宝石戒指反射着微弱的光芒狠厉地扎在了视网膜之上,他突然就模糊了视野。 “……我不想死。” “我还……希望着可以和狱寺君在一起的时间能够再长一点……” “能够……一直……” 狱寺看着突然哽咽的纲吉没有应声。 他沉默地站了起来,拉开纲吉胡乱抹去眼泪的手用力攥紧,一字一句地将承诺压在了哭花了脸的棕发少年心口。 “如果十代目是这样期望的话,我狱寺隼人绝对会在那种未来到来之前,把白兰那个混蛋炸到天边去!” 他说。 “十代目所希望的就是我所希望的。” 哪怕只有八兆分之一的可能性。 “我会让你在这个时代活下去。”